江圆转过头看见钟予朔侧脸,他重心不稳向后仰去,脊背撞上钟予朔的胸膛。

        撞到偾张健壮的肌肉去确实有点疼,江圆第一时间想到却不是为什么钟予朔会突然生拉硬拽他一下,而是自己有没有将他撞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

        回答他的是钟予朔绵长沉重的呼吸声。

        “江圆……”钟予朔低声叫着江圆的名字,盯着眼前纤细的颈部,一手攥住江圆的同时,另一只手摸了上去。

        “在哪里呢……在哪里?”脆弱的根骨上根本没有钟予朔认为应该存在的腺体。

        后脑勺后面只有些许碎发,其余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颈部本就是敏感的部位,江圆被挠得发痒,手刚伸到脖子后面,钟予朔拦截住了他。

        手指不甘心的游走,非要掘地三尺找出想象中想匹配的腺体,可江圆的后脖颈始终如一的光洁无瑕,摸遍了他的脖子,也无法找到腺体。

        “为什么没有?你告诉我,为什么没有?”钟予朔失控半低吼,在江圆看不到的角度,瞳孔再度骤缩,他这幅样子分明快到处于易感期爆发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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