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圆虽然对于钟予朔的变化毫不知情,但他能听出那一句嘶哑的质问和往日钟予朔清清冷冷的声线有很大差异。

        他想转过去帮助钟予朔平复心情,手一动,扣在他手腕的手却死死不放开,甚至在江圆挣扎得越厉害的同时铁了心要一探究竟。

        在江圆挣扎的这一两秒,钟予朔张开了嘴,对准光洁的颈部不由分说的对着咬了下去,牙齿穿透皮肤,宛如鲨鱼盯准猎物撕咬下去的狠厉,齿间相切磋,疼得江圆感觉他再要咬下去,自己后颈那块肉准要被撕扯下来。

        “好痛!”江圆到抽了口气,本能缩着脑袋和脖子在钟予朔紧紧箍着他的怀抱下扑腾,忍着疼痛耐心的跟不同往日的钟予朔解释:“我是江圆,我是个beta,没有腺体的!”

        “……没有?”

        “对的,对的。”脖子那块肯定破皮了,江圆点点头附和钟予朔道:“我是一个beta,不可能有腺体。”

        钟予朔好像恢复了点理智,攥在手腕上的力渐渐松开了许多。预先和彬奕提醒过他钟予朔易感期将至,可能会有反常的举动,所以江圆并没有在心底责怪他,反而非常有耐心的像诓哄小孩,拍了拍钟予朔的手背安慰道:“你身上好烫,需要快一些注射抑制剂。”

        江圆有些苦恼的回想和彬奕刚才没有给他alpha适配抑制剂,他稍微侧头征求钟予朔的同意:“我出去拿抑制剂好吗?”

        提到抑制剂,钟予朔闭眼皱眉,一下松开江圆摇摇晃晃往后退了几步,骨节分明的手扶着自己的额头,目视前方的一脸关心他的江圆。

        在他看来,这只浑身留有他的信息素的猎物正在找借口逃跑,易感期间筑巢意识很强,闯入领地后在离开的行为,无疑是在挑战钟予朔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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