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乎你吗?他问你是不是真把你打死了,我说是,托他的福。他笑着说,哦,跟他有什么关系,他那有几个漂亮的优伶择日给我送来……”
袁定川那轻佻的神色让他无名火大,比知道邬永琢和精壮少男互相投食还要火大的多。
邬永琢急了,顾不上听他说什么,哭着喊出:
“他是我哥,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他答应我会承认我是他弟弟的我才会……我没有骗你!为什么我不是姓袁呢?我要是姓袁你就不能天天打我天天打我,我要是姓袁我就可以像陈岩临那样,我可以离开你,我想怎样就怎样,根本不用看你的脸色!”
白珩微微抬手,扇了他一耳光。
“我给你脸色看了吗?你又是因为什么才天天挨打?”
命运像一条蛇,咬住了自己的尾巴。
“这不一样,不一样!”
他要是姓袁,他就有自己的盒子,不需要白珩的爱做钥匙。
白珩不认为这是他非那样做不可的,值得被原谅的理由。
“回去我再跟你慢慢算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