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侧着身子躺下,不敢再背对他,毕竟命只有一条。邬永琢欲言又止,也没有起身,就在他的床边靠着,枕着被子歪歪斜斜的跪坐着。
后半夜,他们俩都没怎么睡着。
柳衔礼一大早就来了,白珩让他去抓药来,他还以为是给邬永琢抓的,直到白珩袒露伤口。
才觉得白珩的脸色不太好。
“这?”
“小伤,死不了,死了不是便宜他了。”
昨天夜里伤口处理的太仓促了,柳衔礼皱着眉,没忍住斜眼看了看邬永琢。
“便宜不了我,我只是你的遗物罢了,我什么也得不到。”
邬永琢昨夜跪坐的腿麻,现在坐在窗台下还是忍不住的用手揉着。
“你还想要什么呢?”
换了药,便要启程回去,过去他们总是靠在一起,小小的马车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即便什么都不说,听着彼此的心跳也会觉得感情在升温。现在分坐两边才知道一辆马车其实挺宽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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