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鹤“私自逃离”的事情被轻拿轻放,隋良大度地原谅了自己“叛逆”的儿子,于是隋鹤又开始按时按点在公司进出,江遥依然像打卡一样在隋鹤的家门前出没,但隋鹤已经失去了对他的兴趣,在某一个平常的早上,门口的身影消失了。

        夜晚,杨珏的酒吧今天有一个乐队的演出,特地叫了隋鹤过来。

        隋鹤坐在吧台,酒吧的人很多,有一大部分手里拿着横幅,都是为了这支乐队而来。

        “什么来头?”隋鹤点了一杯酒,问旁边的杨珏,“很有名气吗?”

        “还好啦,主要是里面有一个鼓手人气比较高。”杨珏凑近隋鹤说道,“长得特漂亮。”

        隋鹤惊讶地看向杨珏,“能从你嘴里说出漂亮的,还真不多。”

        他来了点兴趣,等待着演出的开始,期间来了两个小孩坐在他旁边,一看就还没毕业,其中一个兴冲冲地等着,另一个明显兴致缺缺,看来只是一个伴儿。

        一只手握住他的酒杯,连带着触碰他的指节,隋鹤侧头看去,嗤笑一声,“段医生?”

        灯光正好扫在段扉的后背,遮掉大半的灯光,因此段扉只能看见隋鹤沾着酒液闪亮亮的唇,和莹白的手腕,丝质衬衫的袖口掩起突出的骨节,留出的空隙让人得以顺着遐想手腕以上的旖旎。

        “叫我段扉。”段扉的声音随着鼓手的鼓点响起。

        如此近的距离,隋鹤却仍然装作没有听到,他微微一笑转向舞台,抽走了被段扉抓住的酒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