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并没有完全打在那个鼓手身上,但不得不说,他确实吸睛,充满诱惑性的面容和干练的长发相辅相成,干脆精炼的鼓点刺激耳膜和心脏——

        确实漂亮。

        隋鹤想。

        段扉再次攀了上来,他好像改变了自己的战术,在躁动的音乐中温柔地牵住隋鹤的手,并将其放在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段医生,你的心跳跟那个架子鼓一样快了。”

        段扉看着隋鹤的笑脸,像被蛊惑一样靠近,他想着自己应该吻住那张晶亮的唇,尝尝是不是和它的主人一样甜,在靠近的过程中他隐约想起那个皱着眉头打电话的男人,生出无边的嫉妒,嫉妒他的身份,于是更坚决地想要占有。

        然而他最终只吻上了冰凉的酒杯。

        杯壁上凝着水珠,渗进段扉干渴的口腔,但嘴角碰上了细白的指尖,他伸出舌头,含住了隋鹤的手指,抽走了碍事的酒杯。

        隋鹤靠坐在椅子上,比站着的段扉要低上一点,然而两人之间的地位截然相反,段扉小心翼翼地捧着隋鹤的手,袖子随着抬手的动作上滑,露出小臂,段扉便一路亲吻到腕骨,他的眼睛自始至终不敢看向隋鹤,怀着胆怯的心情在昏暗的环境里占有自己一见钟情的男人。

        隋鹤没有阻止段扉的行动,即使前几天这个人还衣冠楚楚的以自己的心理医生自居,现在显然在违反自己的职业操守。

        演出结束,吧台前的两个人早已不知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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