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珏安静地走到空着的座位,收走了那只酒杯,扔进了垃圾桶。

        ——显然,他目睹了刚才的全程。

        酒店。

        段扉解着隋鹤的扣子,单手拢着隋鹤的腰想把人带进浴室,却遭到了隋鹤的拒绝:“我不跟人洗鸳鸯浴。”

        “为什么?”段扉低头想要亲吻隋鹤的侧颈,他比隋鹤要高一些,身形也比隋鹤宽,可以完全将隋鹤拢在怀里,就像拢着娇弱的公主。

        但隋鹤却和弱不禁风没什么关系,他伸手扣住段扉的脖颈,用了点力气,平静笑道:“没有为什么,如果你不去,就结束。”

        段扉下意识感觉到危险,他直视隋鹤的眼神,平静,深不见底,不像他一样沾满了情欲的狼狈。

        两个人之间的对弈不到一秒钟,段扉就一败涂地,认命独自去了浴室。

        隋鹤没有管自己已经大敞的衣领,叼了一根烟去了阳台。

        今天的天气不错,月朗星稀,有风徐徐地吹,力度正好得以吹散隋鹤吐出的灰白的氤氲。

        没过多久,湿热的温度从隋鹤的后背传来,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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