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我知道。”小梅花撩开他的手,将十四郎粘着伤口的里衣掀开,露出血淋淋的伤口,忍不住皱起眉头,“你这是怎么弄的?”
“我也纳闷呢……哈哈……”十四郎尴尬地笑了笑,“我只知遭了飞来横祸,不知道什么人来将杀我……嘶!”
小梅花戳了戳他臂膀上的伤口,“疼吗?”
“你……!”十四郎咬着牙,疼得说不出话来,五官都拧作一团。小梅花看了直乐。
“你这样倒更像鬼了。”他随手拾起一匹光滑如水的锦缎,呲地撕裂,将那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的布条扎在十四郎胳膊上的伤口处。
用名贵布料做绷带这回事十四郎不怎么在意,倒是小梅花娴熟的包扎技术令他颇为惊奇,他忍不住问小梅花;“你……还会医术?”
小梅花抬头看了他一眼,棕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泛着一层如蜜蜡晕染的琥珀色。
“这算哪门子医术?我只知道见了血就堵,受了伤就裹,充其量再撒些药粉。”
一边说着,手边已经变戏法般掏出一只白色的小瓷瓶,丢到十四郎的身上。
十四郎拔开软塞闻了闻,刺鼻的药味冲得他昏涨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你准备倒还挺充分的。”他将里面的棕色药粉撒在未包扎的伤口处,一阵清凉的刺痛感逐渐弥散,方才被毒药麻痹的左臂竟恢复了些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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