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不是看见了么,我也经常受伤。”
小梅花轻轻地擦拭着十四郎身上干涸的血迹,旖旎过后的暖帐此时弥漫着浓浊的腥锈味,染血的布巾撒了一地。
“你方才问我为什么不怕你。”小梅花随手将揉皱的锦布条扔在一边,开口打破沉默,“那你呢?不怕我给你用的是毒药?”
十四郎笑:“能死在你这样的美人手上……不亏!”
说罢,十四郎又晕晕乎乎地倒了下去,他实在太累,柔软的床褥将他的气力一并抽尽。不去管什么死啊活的,此刻的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但他现在身上有一处却相当精神。
小梅花看着那隆起的物什,不由兀自一笑,但未作言语,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十四郎感到有些窘迫,忍不住张口为自己澄清:“……这,我也不知怎会如此……我的确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不等言毕,他便将头往塌上一靠,俨然放弃了辩解。也是,身体都作出那样诚实的反映,管是他嘴再硬,又能硬到哪里去?
小梅花玩心顿起,逗他:“你既没有这样的想法,又是什么玩意戳得我手疼?不若待我掀开瞧瞧。”边说着边撩开十四郎那不剩几块布料的衣摆,一看,果真是十四郎那粗大的几把,直直地、硬硬地立起来了。
十四郎懊恼,耳根薄红,臊的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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