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我家主子昏睡不醒?”
夜鸮平日缄默,有问题都是一针见血。
“这个无碍,”徐太医摆摆手,起身坐在桌旁,开始思索着写药方,“找来昨夜的乾君,叫他克制着点,多用信香安抚,慢慢就能醒来了。”
夜鸮一时语塞,小心翼翼问道:“若是…若是一时间找不到那个乾君呢?”
徐太医手猛地一抖,一大滴墨浸染了纸张,不过他早年跟着先帝,皇室秘辛见闻了不少,也只是惊诧一瞬,下一刻又淡定自若地写起药方来:
“既然国师大人没有被标记,我再开帖药,连续用几天,换个乾君便是。”
轻描淡写,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惊世骇俗的话。
送走徐太医,夜鸮心情复杂,昨夜的乾君应该不是个简单角色,至少信香很强。
小心地将沈云霁翻侧过来,果然看见脖颈周围虽遍布吻痕齿印,但中间一块白皙软肉光洁无痕。
将沈云霁妥善安置好,夜鸮开始踌躇。
如今能够有资格近沈云霁身的乾君,除了自己,只有陛下,只是沈云霁尚未苏醒,不敢自作主张将此事禀告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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