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如今最好的方法竟然是…

        也罢,等主子醒了,就算治自己以下犯上的罪,也都甘愿认罚。

        沈云霁虚弱,夏煜宸亦受了不少影响,有时恍惚几个时辰还能清醒会儿,有时飘飘欲散,若不是到最后关头能及时将理智拉回笼,恐怕这魂魄早就散了。

        他平日里不嫉妒夜鸮碰沈云霁身子,是自小身居高位,被人伺候惯了,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如今见夜鸮日夜陪侍,信香不要命似的给予,时时刻刻将沈云霁挟裹的密不透风,一点点替换了自己的痕迹,虽是最愿意看到的结果,却不可避免生出了夺妻之恨。

        却也只能如此,要怪只能怪自己无能。

        但很快夏煜宸无暇再沉浸这事。

        一日,他看见沈云霁床前有几道黑雾盘旋,尝试飘近又避远,像是心有忌惮,在徐徐试探。

        这于夏煜宸这飘荡了多年的孤魂怨鬼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东西,挥挥手就能驱散。

        没过几日,接近沈云霁的东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难清理,夏煜宸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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