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太监宫女眼观鼻鼻观心,心惊肉跳,都为丞相捏了把汗,叶瑾瑜却有恃无恐般,仍俯身跪在原地不动。

        果然,下一刻一声惊惧的惨叫响起,镇纸落在他身后少女的肩上,疼得她叫出声,像是暴君对丞相下了狠手,却没控制住力道,因此殃及旁人。

        少女仅仅失态一瞬,下一秒逼迫自己将呻吟尽数吞下,不断磕着头求陛下宽恕。

        夏泽宇心里郁气难散,只觉头疼不已,挥挥手放过了她。

        “叶相,”须臾,夏泽宇一脸凉薄,“你当真要固执己见。”

        叶瑾瑜几乎毫不犹豫:“臣尽本分,还望陛下采纳。”

        “孤不采纳又如何?”

        夏泽宇抽书架旁的佩剑,缓缓走到他面前,用剑插入叶瑾瑜脖颈与手臂行礼的空隙,寒刃冰得他一哆嗦,下意识躲避而直起身,夏泽宇顺势用剑尖挑起叶瑾瑜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这些年他自是没少挑衅试探帝王的底线,明里暗里足以砍头抄家的事做得不在少数,也毫发无损,愈发肆无忌惮,但真正近距离接触到帝王的眼里的孤寒,他却不可避免的胆颤起来。

        他这点微妙的情绪变化也自然落到帝王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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