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宇心下愈痛,郁闷难抑:“怎么,叶卿意欲死谏以明志?”

        “臣…”

        叶瑾瑜犹豫起来,他不明白,这些年不可违的事他做的多了去了,连中秋宴都敢当场下帝王面子,怎么往他身边塞几个人这点小事反而触及了帝王的底线。

        “滚!”

        夏泽宇不愿听他胡诌,坐回高位,随手一抛,佩剑就入了鞘。

        “不要再让孤听到任何关于后宫的闲言碎语,否则,孤不会再念及旧情。”

        叶瑾瑜摸不清帝王心思,也不敢妄加揣测,只好一推我今晚,暂缓计策,却没有带走两个美人。

        这两人的死活,他丝毫不关心,若有本事随侍帝侧算他们的本事,若是被砍了头,也只能怪暴君不仁,怪他们命不好。

        大太监偷偷觑着帝王脸色,不敢多劝,只吩咐人端碗降火梨汤。

        夏泽宇越想怒气越盛,也越发心寒,心烦意乱批起奏折,不是潦草“已阅”,就是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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