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江知鹤反应极大,他的裤子已经被我脱掉,毫无遮挡,便只能用雪白柔嫩的双腿,紧紧的夹住我的手腕——但是我已经抚摸上了他空荡荡的胯下那处伤疤。
“唔!”
他发出一声小兽一般的哀鸣,浑身抖得更加厉害。
说实话,手感还挺奇特的,囊袋因为失去了里面的东西,所以显得松松垮垮,软塌塌的,再往上摸是一个略微有一些凹陷的、带着疤痕的小孔。
这个地方是江知鹤最不愿意让人看到的地方,在他心里是最隐秘的部分。
在他胯下的这一块区域,我不论摸到哪里,是轻,是重,做什么动作,他都会反应极大。
此时我的脑海里闪过千种玩法,可以逼的他泣涕涟涟、哀声求饶,整个人像是丢进春天里面染上一遭——我还真想看他浑身都泛着红、眼角泛泪的模样。
但是此时此刻,他轻微的推了一下我,长睫抖得厉害。
他微微蜷缩、颤抖着,脸上的冷静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慌乱、神志不清的恳求,以他的自尊心,或许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展露在他人面前的神情。
马上,江知鹤小心翼翼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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