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否容臣去拿软膏……”

        一双乌黑清亮的眼睛水岑岑地看着我,在他的试探和期待之下,我冷静了几秒,起身,松开了对他的钳制,他偷偷的松了一口气,连忙转身,膝行爬到床后的暗格面前。

        不知道我有没有说过,他不论做什么动作、摆什么神色,对我来说都有致命的吸引力,我都觉得他实在是像一朵夜里盛开的罂粟,勾人沉沦而不自知。

        一开始江知鹤的裤子就被我扒掉了,所以他只能光着屁股,背对着我,在柔软的被褥上爬着去拿东西。

        那可是江知鹤啊,他下半身一丝不挂,上半身却裹得严严实实,好吧,可能也不算严严实实,毕竟他的外袍被我扯的凌乱。

        那一对雪白的肉臀、匀称又柔软的大腿、衣服被我撩上去之后露出的一截纤细腰身,在这夜里,在这红烛遍布的室内,在暖色的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几乎是肉欲的光泽。

        说来也奇怪,江知鹤他这人身形消瘦,哪哪都皮包骨头,腰身更是有些不盈一握,但偏偏一对臀生的丰满得有些浪荡淫奴的意味。

        我的耳边轰隆一声,在我反应过来那一瞬间,已经整个人都凶狠地扑上去,一只手按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肢,压在他身上用唇舌去撕咬他那一截玉白的后颈。

        像一张极其容易被染色的白纸,被我在他的身上肆意涂抹。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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