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淫贼已经尽兴,方辞雪也终于可以疲惫地瘫软在地上,全身颤抖地轻声哭泣着,屈辱而痛苦地回想起他落入这些贼人魔掌后,那地狱般的煎熬和折磨……方辞雪被那些男人凌辱以后,又被上百个男人轮流操干玩弄,惨遭淩辱以后,方辞雪还被穆萨用柳承相要胁,不得不亲手戴上狗项圈,被公狗操得高潮……
“把这母狗丢出去吧,”黑哥横抱起方辞雪,朝外面走去,“叫全营的兄弟看看这淫乱的骚逼。”
方辞雪被绑在营帐外面,摆成臀部高高抬起的样子,寒风吹在他身上,火热的肌肤渐渐降温,方辞雪渐渐恢复了神智,下身流出的液体变得冰冷,两处合不拢的花穴里也灌进了凉风。
路过的男人投来鄙夷的目光,或者是在他身上揉几把,掏出穴里的体液蹭了他一身。
如此下去怕是要冻死在这里,方辞雪这样想时,竟有人把他一把抱起。
“小母狗看起来被伺候得很舒服啊,”来人正是穆萨,完全不顾衣袍被弄脏,开始玩弄起方辞雪的双乳,那里比两天前肿大了不少,随着穆萨的揉捏开始流出乳汁。“竟然真的有奶……小母狗少流点,免得狗崽子生出来没得喝了。”
方辞雪已经被操得没有力气反抗了,连动一下手指困难,只能任人鱼肉。
他缓缓闭上一双眼睛,想起以前和柳承在一起恣肆快活的日子,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穆萨看着方辞雪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流着泪的脸庞,听着方辞雪悲惨而柔媚的呻吟声,双手不停揉搓着方辞雪的双乳。也不嫌脏,掏出肉棒顶进了那花穴中不停地抽插着,只觉得花径里一层层肉壁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围住阳具,带给他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他想起自己和几个兄弟被贬到这个偏僻地方征战,没想到还能收获到这么一个双性中原美人,真是意外收获。
这个男人像一头恶狼一样在方辞雪柔软的身体里发泄着欲望,而被插得凄凄哀哀的美人只能用哭泣和惨叫抗议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
穆萨一边走一边顶弄着怀里的美人,方辞雪的身体在这两天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令他极为满意。曾经的死敌被自己调教成性奴,以后可能只能在男人身下不断承欢,再无往日清高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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