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萨一路操着方辞雪回到牢房,却不见柳承。
“那公狗跑了,还杀了两个侍卫,这要怎么罚小母狗呢?”
方辞雪被操失神脸上竟忽然扬起一个笑来。
柳承既然能逃,千万不要来救我了。这是方辞雪晕过去之前最后一个想法。
穆萨又把他按在牢房门上操了几十下,将精液灌入温软子宫。
他把方辞雪丢在地上,也不顾他死活,只是赏了一床薄被,免得第二天发烧烧死。
第二天,方辞雪是被下身的灼烫感痛醒的。
他睁开眼,看到穆萨拿着烛台把蜡油倾倒在那花穴上。
他扭着腰躲闪着,穆萨却也不恼,把滚烫都蜡油一股脑倒在腿根和花唇处。
“啊啊啊啊!!!”
“小母狗既然醒了,就要替那逃走的柳承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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