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微!”一声低喝制止了我脑袋里的cd机,我茫然地看过去,陈行谨正按着我的脖子一脸无语。

        “你在演什么,再过一会伤口就结疤了。”

        他清俊苍白的脸上却有一道破裂的血痕,恰好在眼下,沁出的血色像一颗殷红的泪痣。

        我皱起眉:“妈的,凭什么。”

        凭什么他受伤像病美人,我受伤却像煞笔。

        陈行谨像是被我气笑了,一把拎起我的衣领子,将我按在沙发上:“硬气啊,现在不爽直接开干是吧?”

        他半跪着拉过我的肩膀,靠的太近,我差点原地起跳。

        他双腿夹住我的小腿,压的我动弹不得:“省点力气等会再闹。”

        微凉的触感落在受伤的脖子上,我忍耐着他四处游弋的信息素,阴雨天的气息更加粘湿,我的手不断扣着指甲,企图克制和他打一架的冲动。

        我不打,不是因为我怜惜他是一朵娇花,而是因为这朵娇花曾经一口气干掉一个队。

        嘻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