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抹好了以后我脖子上的疤都快没了,可恶,上等人的科技已经如此恐怖了吗?
陈行谨一屁股坐到我身边,明明沙发很大,他非要贴着我,我终于忍无可忍了,新仇加旧恨,我一巴掌呼过去。
这次手腕被扼住,他握住我的手,黑眸含笑地望着我。
然后按着我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恰好是右脸,粘腻的血花沾到我的指尖,那一瞬间我有种被阴暗爬行的怪物缠住的错觉。
“消气了吗?”他问。
呵呵,你当是在调情呢。
我立马挣脱他,反手又是一巴掌。
军帽帽沿偏到一侧,他的脸沉了下来。
“生气了吗?”我笑眯眯地问。
“在十二城的时候我就想给你一巴掌了。”我看着他,缓缓道。
陈行谨的脸色缓了缓,半晌,他摘下军帽,秀丽的黑发落在肩膀上,他无奈地耸耸肩:“我也没办法,当年你惹了这么大的烂摊子,我只能送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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