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迤回吻的舔了舔男人湿热的唇瓣,害羞道:“是有点疼,但没关系的,很舒服。阿烶很会舔的。”

        “太太”戋烶握住尾迤的手,低哑表白,“你每次这么温柔的叫我,都让我觉得在唤我的老二,叫的它都硬了。”

        “啊?”尾迤臊地捂脸,戋烶则是牵着她的手摸入自己的胯部,果真触碰到一根庞然大物,狰狞滑腻的脑袋在她的手心来回窜捣。

        “是、是不是禁欲了,有些难受?要不要进、进来?”尾迤羞涩的做邀请。

        戋烶失笑的刮了刮女人秀挺的鼻梁,生完孩子之后的尾迤,睫羽总是湿漉漉的,平添几分柔软的风情,“我又不是禽兽,你刚生完孩子我就要你,也太不珍视你了,我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太太好生歇歇底下的那张小嘴儿,让它在别处找点肉吃。”

        戋烶暧昧的顶了顶尾迤的手心,把目光盯在她的胸脯上,若是让他这根大屌也尝尝乳汁的味道,不枉搞出个孩子来。

        男人一个眼神便撩拨进尾迤的心坎儿,急急的解开男人的裤口,拉下拉链释放出一柱擎天,挺着胸脯邀请它戏耍戏耍。

        碍于刚生产过,尾迤不能动,只能由戋烶伏在她的胸前,垂着一根硬硬的大鸡巴,挣着粗红的颜色,揷进乳沟之间攒动,肿胀的龟头再爬上右乳房擦掿,铃口抵着乳根摩擦,随着乳根缓缓地爬上乳头,刺进张开的乳窝里头玩弄。

        “啊哦……哦哈……”尾迤轻吟,胸脯涨涨的,有奶水湍急而喷,滚烫的龟头愈发得劲儿,按摩小小的孔儿,非得要挤出奶水来不可。

        许是不愿意另一只乳房孤孤单单,戋烶几乎是坐在尾迤的身上,把七寸长的物件儿横在两只乳房之间,用阴茎根带着阴囊去挪蠕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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