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阴囊压得尾迤胸脯都扁平了下去,屌头戏耍的乳窝还没射,被粗粝的阴囊给压制住的乳房溢了出来,湿润了一片。

        戋烶急切的玩弄左乳,逼得里头汁液大泄,喷了阴茎一身,忙不迭俯身舔舐尾迤胸脯上的汁水,饥渴的啜捧乳眼儿。

        很快,就剩阴茎上覆盖一层浅白的乳汁,尾迤吞了吞口水,梦回当年她亲眼见到戋烶给自个儿口交,彻底打开她心底的那扇淫门。

        “你”

        戋烶低垂脑袋,架在她胸脯上的阴茎并不挪动,当着她的面儿,伸出红红的舌头舔舐阴茎上的汁水,卷起龟头纳入口中舔嘬。

        “啊啊啊”尾迤被刺激的头皮发麻,冰凉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沙哑道:“你是不是骚了,指望我操你了?”

        戋烶没说话,微微扬起长睫,继而舔着自个儿的鸡巴,深的能一口吞至阴茎根,做起了深吞,直至口出精液,并当着尾迤的面儿咽了下去。

        随着细小的喉结滚动,洗漱的精液纳入肚中,这更加刺激尾迤,他们好久没有惩罚戋烶了呢。

        戋烶妩媚的凝视尾迤的脸蛋,轻轻地抚摸香腮,“别急,等你好了,我任你宰割,好想好想用这儿填满我的身体。”

        小胖手捧着乳房把玩,尾迤霎时红了脸,明白戋烶话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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