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顺口一说,且就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已。
却是直到那一刻,皇帝才看见这始终面无表情的皇姐竟是微微勾起嘴角笑了,首次语势郑重的向他抱拳谢恩。
看起来这小小的一个恩赦对她来说竟是比赏赐万千金银更为难能可贵。
年轻的皇帝万没想到,自己这皇姐不笑便罢,面容寡淡无波,堪比寒冰千丈,凝霜如魏巍雪山。
她一个眼神能冻得满嘴冰棱子,一句话在她冷漠无物的注视下都说不出来。
但一笑之时便如冰川化水,雪山崩塌,若说有眨眼间冬雪化春,春润大地的奇特美景就合该是如此了。
看着这不过短短眨眼间决然变样的帝渚,皇帝若有所思,眉眼带笑的目送那一抹欣长背影急速奔向后宫的方向。
帝渚在后宫之中也是生活了十数年的,后宫格局她早熟烂于心,所以一出了殿门就自发的往习惯的地方快步走去。
她的身侧自然是金丝黑豹紧跟,一人一兽根本没在意旁人,便一路惊起了无数的尖叫嚎哭,场面甚是混乱又可笑。
只是帝渚才走了没多久后面就传来一声急促喘息的呼唤:“殿下,你慢些,永宁帝姬的宫殿搬去了浮云台,你走的是乾羽阁!”
她尚在宫中时与妹妹一直住在乾羽阁,如今怎会搬去了浮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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