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渚回过头,疑惑的看向身后疾步跑近的青衣太监,待到人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些,立刻追问道:“这位公公,永宁不是一直住在乾羽阁么,何时搬去了浮云台?”
这人就是刚才皇帝指给她的领路太监,但她当时觉得好是可笑。
当初自己住的地方哪里还需要别人来领她走,现下才明白了皇帝的好意,她走的时候宫里还没有浮云台呢。
那太监也是追的狠了,瞧着平时从未这般的疾步跑过,这好不容易追上了走路奇快生风的帝渚,累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样貌瞧着分外年轻,应是才过弱冠,汗水颗颗坠下雪白的额头,长相是太监特有的阴柔干净,脸颊通红堪胜染霞入画。
他一面擦着汗水,眼色紧张的望着她身侧徘徊的黑豹,一面耐心向她解释。
“殿下,七年前乾羽阁走水,宫殿都被烧塌了,后来修了浮云台帝姬就入住了浮云台。”
“那她可有受伤?!”帝渚急声问他。
她的这个妹妹比她小了六岁,打小身骨多病,娇弱如花,极怕疼怕苦。
小时候伤了一星半点都要哭个半日,她怎么哄都哄不住,却是不想自己那时才离开两年就出了这等祸事!
“没有,小帝姬吉人自有天相,她那会儿正好去了后花园游湖,没遇上这事,就是回去后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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