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学长......你有点重,能先从我身上下去吗。”

        “别那样喊我!”薛画阑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喊道,很快他想到什么,脸上又露出一个自得的笑容,“既然选了一,现在就是我的狗了,以后改口叫我主人。”

        你从善如流:“是,主人。”

        看你一副接受良好没有一点抵触的样子,薛画阑又浑身难受了起来,但是话已经说出口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只好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闷声答应了。

        “嗯,行吧。”

        你看不出薛画阑在想什么,想起手里还抓着那只脏兮兮的毛巾,于是问道:“主人,现在我可以去涮毛巾了吗?”

        “唔,哦......你去吧。”

        薛画阑终于不再保持制服你的姿势,长腿一跨,从你身上离开。

        他好像还担心你会耍诈反击,绷紧了身体警惕地盯着你。

        你安抚地冲他笑了笑,拍了拍裤子转身就往洗手水池那里走去。

        他一头雾水的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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