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你一边涮着毛巾,一边思考一会儿少爷要怎么回家。
水池唰拉拉的声音响起,薛画阑默默揉着刚刚因为过于暴力的情事摧残得红肿的手腕,他能感受到身上大大小小的酸痛感像种子一样正在荷尔蒙褪去之后席卷上来,在身体各部位发芽抽条,他脸色扭曲了一下,你在他心中又死了十回。
当然这一切你并不知道,所以当你回到薛画阑身边的时候还在状况外。
“你一会儿怎么回家?”
薛画阑瞥了你一眼,在你意料之中,他其实也并不是很计较你擅自没喊他主人这回事,只是对你侵占他时喊的学长这个称呼应激。
他十分平静地回答:“司机就在外面等我。”
你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否则他身体那个样子,能不能安全到家还是一个问题。
薛画阑却把你安心的表情误解成了一种劫后余生,很快又嗤笑一声:“你想什么呢?这就放心了?”
你愣了下:“不是......呃,那我应该不放心?”
“少装傻,你是不是以为就到这里结束了?还真敢小看我啊。”
你还在状况外:“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