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练过弦乐器的手指指腹上带有薄茧,他几乎是坏心眼地用粗糙微硬的茧子剐蹭着龟头。

        你一只手压住了裙摆,手指按压在车坐垫上,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你害怕被车窗外面的人看见。

        薛画阑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事一样,他眉梢微挑,戏弄的目光穿过你鬓旁落下的碎发盯住你的眼睛。

        他在享受你的无所适从。

        龟头顶端流出的前液沾湿了薛画阑的手指,触感变得异常湿滑粘腻。

        你担心弄脏车垫,不由得将他的手往外拽了拽。

        车窗外风景在不断变化,现在还没有走到通勤车流量大的路段,你已经预感到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战役。

        趁你左顾右盼分心之时,薛画阑突然坏心眼地尖锐的指甲抠弄你的马眼,你一个不妨,竟然就这样射在了薛画阑的手里。

        薛画阑戏谑地笑着,将手指从你的裙摆下抽回,你看见他葱白的手指上沾着丝丝点点白色的液体,就好像夏天拿着即将融化的冰淇淋甜筒不小心沾上似地,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想把自己藏进车座底下的羞耻感。

        薛画阑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手帕,反手递给你。

        “帮我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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