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手接住手帕,觑了眼前排驾驶位,食指竖在嘴边做出一个小声点的手势,生怕司机从你们的对话听出什么异常。

        薛画阑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你,他抬起手臂,那只挂着不明液体的手指微微垂着,上面浑浊的白色粘液拉出长长的一条线,好像不赶紧接住就即将坠在车座上。

        薛画阑不紧不慢地晃晃手腕。

        “别动......!”你赶忙捉住他捣乱的手,用手帕细细一根一根擦拭起来。

        他却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手酸了。”

        想到他的手刚刚做了什么,你准备脱口而出的责备又咽了回去。

        都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你却觉得这句话放在薛画阑身上也恰恰好。

        他的手骨节分明,手指纤长,薄薄的青紫色血管覆在手背上,手部肌肤却细腻得就像打了磨皮,一看是从小学乐器的人经过精心呵护养出来的手。

        如果生病去医院,应该也是护士小姐最喜欢的那种手。

        擦完三根手指,你用手帕包住薛画阑的无名指,他的食指却挑逗似的蜷曲起来,挠了挠你的手背。

        你很快感觉到那种瘙痒从他温热微潮的指尖钻进你的皮肤,然后一路痒进你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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