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而湿润的子宫腔体紧紧包裹住你圆润的龟头,你还想继续往里进,于是把薛画阑放倒摊平在床上,保持跪在床上的姿势自己用双臂撑着上半身后仰,你们身体只有性器相连,薛画阑的嫩逼全部重心都压在了你的朝天的鸡巴上,你的下半身像打桩一样凶猛地向上顶,薛画阑的薄薄的肚皮一次次被你顶出明显的大包。
“啊别这么用力......嗯,再深一点......!”他前言不搭后语地喊着。
半根鸡巴都成功没入子宫腔中,随着抽出,鸡巴上的冠状沟像一把弯钩一样勾着子宫入口处往外拉扯,然后又在你凿进去时被碾磨着押送回去。
你疯狂猛凿数十次,终于又一个猛顶,深埋在薛画阑的子宫深处,浓稠的白精激射而出,灌满了薛画阑的子宫,烫的他直哆嗦。
“喜欢......不,会怀孕的,不要射在里面......”薛画阑彻底丧失了理智,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明明刚刚还在说喜欢,高潮过后就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瘪着嘴哀求你放过他。
但是你却一刻不停,鸡巴射过一次之后也没有软下来,反而是把薛画阑压在床上,从上至下地暴奸他。
薛画阑两条腿被你握住压在脸颊两侧,他被你日得红肿透着血色的女穴毫无保留地露出在你面前。
可爱的白蚌轻轻颤抖抽搐着,红红的花心往外喷着透明的淫水,他高潮的余韵还没结束,你却挺着比包谷还大的狰狞的肉棒,又一下子顶了进去。
抽搐的花穴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紧紧绞住肉棒不让前进,但是高潮之后凹凸不平的甬道内壁生理性一阵阵的缩紧,得天独厚地按摩着你硬得发疼的肉棒。
那种突起的微粒感磨蹭挤压着肉棒上的青筋,你发了狠,不顾薛画阑绞紧的力气,一口气捅开狭窄的甬道,又一次轻松肏进那口刚刚被你射满了浓稠白精湿滑的子宫。
“不要了......啊啊......要被操死了。”薛画阑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跑,他终于是害怕了,但是你并不给他逃跑的机会,死死钳住他的腰不让他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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