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在床上上半身前倾,薛画阑的屁股朝上,红肿的馒头逼对准了你硕大的鸡巴,你一刻不停地抽出又肏入,进出间水逼被榨得水花四溅,每次进入时你都松开手接着身体重心下压,滚烫坚硬的鸡巴像铁烙一样死死压在子宫顶部,进无可进。
但是你的鸡巴却像不知道停下的卡车一样死死往里碾,薛画阑哭喊起来:“肚子好奇怪,要破了,要,要被顶穿了...!”
“不会的,宝宝。”你温柔地安抚着,下半身却一刻也不松懈,仍凶猛地挺着大鸡巴一刻不停地猛顶,你猜想现在薛画阑根本听不到你在说什么,就算听到了也不会记得,故而悄悄喊了声亲昵的宝宝。
“我听说标记之后就不会这么容易出现突发状况了,学长要试试看吗?”
薛画阑确实对你的话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胡乱摆着腰,小穴抽搐着汁液不停地乱喷,被干得仰着脑袋眼珠向上翻,红红的软舌也吐在唇边,一副要被干死了的样子。
你叹了口气:“学长要是没来找我的话,被别人看到这副样子,我可是会很难过的。”
你也不管他听没听到,凑过去舔舐他暴露在危险之中的脆弱脖颈,对准他上下滑动的喉结。
薛画阑被你锁在臂间动弹不得,像一只被捕获的野兔,只有两条腿挂在你腰间,绷直了脚背,痉挛似的在抽动着。
炽热的鸡巴不停地碾过子宫内壁,顶得薛画阑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子宫入口被拉扯得越来越不成形,那紧致包裹的甬道突然激烈地抽搐起来,薛画阑惊叫道:“咿呀——”
就在这时,你就像等待已久似的,一口咬住薛画阑突起的喉结,他的声音一下子卡进了嗓子眼里,就像断了气的猎物,再也出不了一点声。
与此同你的鸡巴顶住薛画阑的子宫开始又一度凶猛地激射,有力的精柱冲刷着薛画阑的子宫,你抱着想要标记薛画阑的心情持续而长久地射了个盆满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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