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结束你松开口,薛画阑还像没回过神来一样颤抖着喃喃道:“太多太满了......好烫...我不要了......”

        你拔出终于稍微软下去点的鸡巴,粘腻的龟头和湿滑的女穴连接着拉出一道淫丝,你牵过薛画阑的手堵在湿漉漉的穴口,说:“自己好好含着,不许漏出来哦。”

        薛画阑已经彻底晕了过去,他的手无力的垂下,浑浊的白精混着淫水溢了出来,一时间红润的肉花沾上白精,场面红白相间好不香靡。

        你眯了眯眼,打开手机相机对着这样的薛画阑拍了几张照片。

        嗯,反正你没有良心,所以良心是不会痛的。

        拍完照片,你一张张备份了放进收藏夹,不仅如此,你还坐起来把已经昏厥的薛画阑又翻来覆去地操了好几轮,直到身体里躁动的情欲终于随着汗液和精液的排出而消停下来,你才起身去准备给薛画阑擦身的毛巾。

        薛画阑醒来时夕阳西下,医务室的窗户拉了半面纱帘,橘黄色的天空映在被风吹拂起来的纱窗上,外面是打篮球的学生叫喊和欢笑声。

        薛画阑轻轻侧过头,先看到不知名的房间的天花板,然后映入眼帘的是——

        一张恬静的睡脸正趴在病床前,静静守着什么似的,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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