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杰:“先不跟你聊了,安杰哥哥有事找你爹爹,昭哥儿要一起进去吗?”
梁昭摇头:“我不去,我要去找庆宝儿哥哥玩。”他主要是想去跟庆宝哥哥分享巧克力,他还记得那块黑色巧克力庆宝哥哥可喜欢了,这块据说是没有苦味的白色巧克力相信庆宝哥哥会更喜欢。
………
徐安杰道:“梁哥,我爷爷写信来了,他在信中隐晦地提醒我不要再跟家里联系,让我等他们联系我,你说爷爷他们是不是出事了?我想回去看看。”
徐安杰至今还记得他离开京市时,他爷爷最后跟他说的话,他爷爷活了一辈子,老成了精的人物,对梁忠义的评价却是‘他是个不简单的人,有时连我没办法看透,你到下乡期间,如果遇到什么事拿不定主意,可以去找他商量。’
梁忠义手指习惯性地点了点桌面,良久,开口道:“无论你爷爷他们现在如何,你最好按照他们说的去做,你现在回去也于事无补,还可能被他们的敌人捉住,成为威胁你爷爷他们的把柄。”
因为那年火车上的巧遇,梁忠义跟徐振青这个有趣的小老头结识,梁忠义治好了老头的失眠症状,引得老头要跟他拜把子,称兄道弟。当年京市一别多年,两人一直有书信来往,去年年初,老头子更是选择把小孙子徐安杰安排下放到大河村,并写信托付梁忠义能够照顾点孙子。
徐安杰这小子,虽然没有他爷爷精明有趣,但是为人真诚,这半年来跟他小家伙处的不错,小家伙一见面就一口一个‘安杰哥哥’的,无论看在他爷爷还是看在小家伙的份上,他说出这番提醒的话。
徐安杰道:“我知道,但是我还是不放心。”
“不放心,你也得等。”梁忠义一脸深思,这段时间他去县里也发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只是当时没在意,现在结合徐安杰说的,他有了一定猜测,历朝历代君王末岁都会有动荡,可惜知道的消息太少了,他推测不出来以后走向是好是坏。
“可是……”徐安杰当然知道梁忠义说的是对的,但是那是他的家人。
梁忠义看着前面的年轻人,冷冷地说道“没有什么可是的!说句难听的话,如果你家真的出事了,那么你说你家唯一的血脉,你爷爷为什么把你弄到这个小村里来,你来这里之前,相信你爷爷已经跟你说清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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