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梁忠义又跑了县里几趟,找了易达等在县里的熟人聊了一下,关于最近县里的风气变化,他心里越来肯定他的猜测。
“梁哥,我打算不干了,你的货以后另外找别人吧!”易达抽着一支葵花香烟,悠悠地道。
“为什么?”梁忠义不动声色地问道。
“梁哥,兄弟跟你说句实话,最近我老感觉不太对劲,我有预感我再干下去会出事,你最近最好也收着点。”易达语重心长地说道。
“谢了,我会注意的。”梁忠义郑重地点了点头。
“对了,你前次不是说想在县里买房吗?我知道有一栋合适的。”易达说道。
梁忠义问道:“说说情况?”
“这房子位置不错,虽然不在主街上,但是离主街不愿,这家原来是个老太太住,可是前段时间老太太去了,家里孩子们争房子,可是谁也拿不出钱来全买下,所以最后只能卖了分钱。房子是好房子,老太太爱护得很好,两层砖瓦房加院子,估计要八百左右才能买下,价钱有点贵,所以一直找不到买家,如果你不嫌弃死过人,讲讲价,七百左右应该能拿下,主要是他们家闹起来了,现在大家都希望早点脱手分钱。”易达跟梁忠义介绍道。
“你今天有空吗?带我去看一眼。”梁忠义想了想道。
易达当然答应。
这几年,他跟梁忠义合作,让他赚了不少钱,现在就算不干了,也能够他挥霍上十几年。
他们合作一直很愉快,两人都是聪明人,他从来不好奇梁忠义去什么地方搞来这么多稀缺货品,梁忠义也从来不问他转手这些货品从中赚了多少钱,两人彼此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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