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了这么些年,你还想躲?”席松鸾暴怒地挺身狂插,将那根粗大硕硬的玩意一点点、强行挤入那处紧窄的孔窍里——
嫩膜绷到极致,最后还是无力应对蛮横凿弄的龟头,倏地绽开!周侧敏感的娇肉疯狂抽搐起来,刚刚那一下狠顶,几乎把席闻的整个下半身都给劈开了,他不顾舌尖的酸痛,放声惊叫出来。
那枚湿润的肉洞被插得快速翕张,茎身粗暴卡住嫩口,不给软褶一点骤缩的机会。等两瓣唇肉都一并被干开的时候,那只嫩穴才跟被剥了皮的湿润荔枝一样,‘滋滋’地往外冒水。
席松鸾胯下一点也不客气,每一下摇摆、深顶的动作都凶猛至极。在那龟头深埋挺入的时候,留在外面的茎身也不忘重力挤压穴口和唇肉内侧,那一片细腻纹路都在席松鸾的猛干下彻底消失,只余下一串被激情摩擦后留下的稠湿白沫。
席闻腰酸腿涨的,总在被龟头狠狠凿击残膜的时候,受惊般弹动几下。但他小腿一抖,忽然间跟抽筋似的,挂在席松鸾臂上疯狂挣动。
席松鸾不太满意席闻的‘抗拒’,料想是这没良心的又被什么别的小妖精勾了魂。他目光一侧,落在席闻腕间的其他红线上,忍不住磨了磨牙。
继而转头将脸埋进席闻胸口,张口就含住整颗濡湿奶尖,用牙齿叼着,恶狠狠咬出一圈整齐牙印!
找别人是吧,他以前能赶跑他们,现在也行。
但席松鸾还是不可避免地升起一团怒火,他叼着乳首的力度越来越重,乳粒被他咬着往外拉扯,又被他用牙尖精准咬开紧窄细小的嫣红乳窍,故意顶开那处小洞,又磨又啃,把席闻的哭声都逼了出来。
“哼。”背着他找人,现在被含两下奶子,又可怜巴巴地哭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