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松鸾的记忆里,席闻一向是不害臊,喜欢调戏人,还成日把那些浪荡淫语挂在嘴边的。他当时还是一柄‘清纯、自爱、不染尘霜’的干净剑,没想到遇上这人之后,就整天被调戏,还被迫‘学习’了很多浪荡的淫行……
所以席闻肯定是喜欢被他这样吃奶子的啊,他都不计前嫌地、暂时放下对那些小三小五的偏见了,席闻怎么可以还表现得这么抗拒呢?
肯定是故意气他的花招。他是不会上当的。
于是席松鸾将全身气力都汇聚那处,粗大的肉冠蛮横地在穴腔内肆意搅动,那些凸起的细密红粒都被捣得充血红肿了,肉道愈发紧致,席松鸾抽送起来的时候都感觉些许凝滞。可越是这样,他越忍不住把席闻的腿继续掰开,沉腰、挺胯,动作流畅地侵犯起彼此纠缠的骚肉。
‘咕兹咕兹’,淫肉翻绞得厉害,互相摩擦间,淫声不绝。
席闻腹下的那根肉屌也在热欲的浸染下,缓慢半勃起来,但因为始终无人问津,鸡巴高潮的速度远慢于被插到松软的嫩屄。
但性器是会主动寻求享乐的,在席松鸾俯身沉腰的时候,那枚龟头疯狂摇甩,抓住机会就往席松鸾身上顶上几下。
席松鸾脸一黑:“……”
哼,睡着了也不忘勾引他。果然骨子里还是那个席闻。
两人胯部相贴,紧密结合在一起,一股股黏稠的浊浆顺着抽搐的嫩口狂溢而出,席闻发出几声细弱而急速的喘息,随后不自觉绷紧身体,屁股一下下夹吮着,把席松鸾的性器吮得愈发勃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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