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松鸾粗喘一声,然后大力掰开企图收缩的臀肉,精壮腰身发力,奋然狠顶,一下猛冲,几乎把整根性器全部捅了进去。
席闻这边刚忍不住弹腰一叫,下一秒他就被席松鸾捉了乱动的腰身,狠掐着疯狂捣肏起来。龟头一路凶猛怼开潮热湿润的滚烫肉腔,那些起伏翻绞的肉粒全被龟头仔仔细细重肏过一遍,软壁饥渴地扩张开,忍不住主动享受起来。
就连那处娇嫩敏感的花心也一改羞涩,主动吮住茎身上的筋纹,一边被碾得发酸,一边又痴缠裹夹上来。
宫腔翕张,又‘咕兹咕兹’地泄出一大泡热液,席松鸾被热腻的媚肉吸得目光愈发热烈:“席闻……”
席闻他,也是很想自己的吧?这还是在梦里,就这么热情地回应他,要是醒着,那还得了?肯定早就美滋滋贴过来,环着他又亲又蹭的。
席松鸾这么一想,只觉腹下的热火烧得猛烈,那根性器在穴腔一弹,竟是又膨胀了一圈。被压着的可怜花心越发酸楚,像是被一股强烈电击狠狠击中!席松鸾感觉到席闻的战栗,用手去摁在柔软的穴口,缓慢地抚摸了一会。
穴口已经被他肏热了,还不时涌出一些晶莹的湿液,他安抚似的摸了几下后,手指一滑,又突地捅开那只紧窄青嫩的菊穴,手指跟着性器抽插的频率,一前一后、极有规律地进出起来。
穴肉紧绞,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声。
席松鸾又是怼着那处敏感花心狠肏,又是来回动着手指,探寻起席闻的敏感点。
“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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