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里?”

        席闻屁股抖颤得厉害,他也是数计并施,才找到了那处藏得极好的敏感骚点。指尖刚一碾开瑟缩肠褶,斜着刮了几下,这只肠穴就好像被打开了什么淫荡开关一样,抽搐个不停,把席松鸾的手指夹得无法动弹。

        席松鸾便挺身,把花穴深处发胀的软肉再次戳开,嫩肉被顶得内陷进去,一连收缩了百余下,却也无法阻挡粗热茎头的侵犯。

        深处的湿黏宫口刚被磨了一下,就已经激剧收缩起来,两侧肥唇跟着那圈肉环一起弹动。凹陷的屄缝兜不住大量湿液,最后抗拒了几下,就摇晃着、主动吸附在粗勃茎身上。

        虽然被捣得濒临失禁,但那阵酸意过去后,又是连绵不绝的快意。席闻即便是半梦半醒状态,也是抗拒不了这样的刺激的。

        连着穴口的那一片软肉像是要被完全捣烂了,酥酥软软地摊开,翻绽开饱受蹂躏的熟红软肉。这还是外头能看见的可怜娇肉,藏在深处被钝刃一遍遍凶狠贯穿的宫口,还不知道遭受了多少下凶狠的鞭笞。

        席闻在梦里微微挣扎了一下,泪水顺着他的眼角往下挂。

        席松鸾重喘着凑近他,听清了对方的呓语。

        无外乎是些‘好酸’,‘好爽’。

        席松鸾又气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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