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闻哽咽一声,“嗯。”
真要命,欲藤消失了,可那股瘙痒感还残留在他身上。现在后穴里空空荡荡的,菊腔无比空虚,现在正咕叽咕叽地蠕缩不止,席闻咬着牙,短暂地和自己的理智争斗起来。
——求求席松鸾吧,这种瘙痒感就不是人类能挨过去的。
——才不要,这就是席松鸾的诡计,记忆时好时坏,一边跟痴汉一样要占他便宜,一边被碰两下又开始没用的‘自爱’环节,气死人了。
……
可真的忍不住了。
席闻也不管先前的纠葛了,现在先让他缓缓才是要紧事。
他换了个姿势,将双腿缠在席松鸾身上,席松鸾见他这样,又抱着席闻在他体内律动了百余下。
席闻气喘吁吁的,他毫无规律地在席松鸾身上留吻:“后,后面也痒,你还有没有办法了?”
席松鸾被亲得有些痒,呼吸不自觉加重:“有……”他将几根手指并拢着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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