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闻却不肯:“不要手指,要,要别的……”

        热欲麻痹了他的大脑,席闻毫无理智地说出了‘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再变根鸡巴出来’,‘怎么不变了啊,你是不是不行’?

        席松鸾被他这么一挑衅,红着脸斥责一句:“我们成亲前胡闹已经很淫荡了,你怎么还要和我搞这么荒唐的玩法。”

        席闻实在受不了他这副死装死装的模样,他忽地仰头,在席松鸾的下巴上重咬出一排清晰牙印:“你再装?真当我不知道欲藤是你搞的鬼?”

        席松鸾被他当面拆穿,很是尴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企图用吻堵住席闻的嘴巴,结果席闻却更加凶狠地吸住他的舌头开始咬。

        不是很喜欢吗,爽就给他说出来啊,在小心思都藏在心里算怎么回事?

        席松鸾越想遮掩,席闻就越想把他那层假面给扒下来。

        一时间形式转换,虽是席松鸾挺耸着性器把席闻肏得腰酸腿软的,但席松鸾却又努力偏头,想躲开席闻的亲吻。两人一起扭动,席松鸾一时没站稳,直接和席闻再一次摔在了地上。

        他照例给席闻当了软垫,席闻毫发无损,甚至更加有兴致;“我这么难受……你得陪我。”

        席闻低头,一口咬住席松鸾的喉结,毫不客气地又啃又咬,席松鸾下意识做出吞咽的动作,却换来身上席闻更加凶狠的进攻。席松鸾这才恼了,抬手往席闻的屁股抽了一下:“……你,你不能咬我。新郎婚典时,面上不能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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