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哥哥,我太没用了。”
“......没关系。”
“这里和那里有什么区别?这里不可以吗?”
“不.....”
“为什么?”
“因为里面会痒!”顾青雨实在受不了,连羞耻也顾不上了,绝望地往床上一躺,“随便你怎么做吧,不用管我了。”
萧海州嘴角翘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好,那我帮哥哥操逼止痒。”
顾青雨掌根堵住他的嘴,耳朵快要滴血,正要制止他过分粗俗的话,下一刻,狂风暴雨般的操干突如其来。
坚硬巨物完全操开逼穴,凶悍无比,将逼口操得肉红一片,肿胀外翻,淫水也被大股挤出来,床单上立刻湿了一大片。
顾青雨痉挛地攥着床单,悬空的脚掌随着性交的幅度不断晃动,满脸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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