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明明怎么也操不到骚点,此时的每一次顶撞搅弄却都又准又狠。

        爽得太强烈、太过分,顾青雨承受不住,努力抬起屁股,摇晃着试图逃离,却被抓着腰窝,一下子又拽回来,狠狠撞回那根凶恶的阴茎上。

        “够不够?”萧海州欺身上前,身体的重量将那两条白腻肉感的大腿压得更开,阴茎以极为刁钻的角度,狠狠鞭挞操弄,“舒服吗哥哥?”

        顾青雨不住摇头,艰难地迎合着这过分疯狂的节奏,下一刻又被操得支离破碎,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逼穴被操得烂熟,却换不来半点怜悯,阴茎以无比凶狠的幅度疯狂进出,几乎要将他操穿。

        到最后顶在宫颈口时,隔着一层套子,顾青雨依旧能够感受到激流的冲击力,疯狂挣扎,颧骨湿红,扭动痉挛着也跟着潮吹了。

        萧海州喘息着趴在他身上,仍然能感到身下人在一阵阵地抽搐,显然余韵还没能过去。

        他禁不住笑:“哥哥,有这么爽吗?”

        顾青雨被折磨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喘着气说不出话。

        好在结束了,不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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