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济搂着南星乔,心里美滋滋的,打趣道:“呼呼,今天我可没逼你哦,这样投怀送抱我还有点不习惯呢”

        裴济还傲娇得意上了,南星乔睁眼,看了看擂台外,又抬头看了看裴济,惊诧道:“这也行?你是人吗?”

        裴济松开,弯腰捡起道具匕首,塞到南星乔手里,低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南星乔唇上轻啄了一下,愉悦道:“行不行你应该最清楚了”

        看着裴济戏谑的眼神,南星乔羞恼,斥道:“你在说些什么猪话,不是要教我吗,别弄些不正经的”

        “好,教你,教你”

        裴济语气宠溺,嘴角微勾,这两个月他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他想就这样一直过下去,若一生如此,该有多幸运。

        因为没被裴济黑脸吓唬,南星乔也表现得活泼了些,灵动有趣,除开每晚都要陪裴济睡觉外,其他的与从前无异,但南星乔知道,这一切平静美好,都是建立在他的乖巧顺从之上的,若他不顺从,裴济指定会翻脸。

        南星乔想离开这里,想去找爸爸,可他不敢跟裴济说,只能暂时先维持这虚假的美好,反正走不掉,至少这样日子会好过些。

        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着裴济指导的声音,擂台上,南星乔按着指示挥舞转身,裴济抬了抬南星乔的手腕,柔声道:“高一点呼呼,对,就是这样,很棒,撤左腿,对……”

        裴济也没打算把南星乔教成什么高手,玩玩罢了,能学成什么样就什么样,不强求,他喜欢这样和南星乔相处,更主要的是,南星乔玩得高兴。

        训练其他手下,做不标准,裴济直接吼,有时候一鞭子就下去了,严格又粗暴,所以裴济的手下们个个都是精兵强将,一身皮厚,包括脸皮,又抗揍又能打,哪像对南星乔这样,一步一步柔声细语地教,还要边教边夸奖,要是让那些手下看到裴济此刻的嘴脸,怕是要大呼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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