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教着,一个细瘦的长发青年跑进来,直跑到擂台前,裴济不悦,斥道:“闻子,我不是说了不许任何人进来吗?”
“老大,不好意思,我有急事,我刚刚接到电话,我女儿生病了,我得回去一趟,底下的事我都安排好了,老大您看……”
“行啦,回家看孩子去吧,钱不够就去账房支,有事给我打电话,滚吧”
“好嘞好嘞谢谢老大!”
那绰号叫闻子的长发青年恭敬道谢,然后转身急急跑了,虽然裴济为人霸道,做事要求高,但出手大方,对手下们不错,所以很得人心,跟着裴济,就算死了,家里老小也不用操心。
闻子离开了训练场,出去后专门交代人守着,不许任何人进入。
训练场内,裴济和南星乔继续玩儿着,二人练练停停,玩了两个多小时,南星乔累得瘫坐在擂台上,摆摆手有气无力道:“我不行了,真不行了,手好酸,裴济,歇歇……”
说罢南星乔四仰八叉地往后一倒,呈“大”字形,单薄的胸膛起伏,额角汗水流淌,秀挺的鼻尖汗珠细密,双颊泛红,唇色也格外红润,微张着喘息,依稀能看到一点洁白的贝齿,闭着眼放松长长舒气,此刻用美人香汗淋漓来形容也不为过。
裴济跟着躺下,双手枕头,恣意松散,他侧头看向身旁,少年流畅绝美的侧颜映入眼底,少年不太明显的喉结微吞咽滑动了一下,少年胸膛起伏,隐约能看到两个小凸起,被吸多了格外敏感,被衣服摩擦也会激凸,无声的勾引,让裴济喉头发紧,他也忍不住吞咽一下,喉结明显滑动。
似乎被灼热的视线打扰,少年睁眼侧头,粲然一笑,红唇上扬美眸盈盈,问道:“你看什么呀?”
裴济一下子慌了,心跳加速,比刚刚演示身法剧烈运动的时候心跳还快,脸颊也微微变红,说话都结巴了,赶紧移开目光,窘迫道:“啊?没、没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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