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蓝吓得要命,他的逼有点肿了……没好透!不可以……但是这种话也不可能说……
“你神经病啊,明天还要上课……”
“那我蹭一下……”
时应白感觉煎熬极了,硬挺的肉刃忍不住一遍遍挤进方颂蓝的腿心,那双柔韧细嫩的大腿夹得他头晕目眩,方颂蓝闷哼一声,只感觉那怒胀的鸡巴擦过他淌着水的蚌唇,吓得赶紧握住了时应白的手腕。
“不可以!你绝对会插进来……”
“我,我……”时应白有点委屈,他咬了咬牙,嗓音隐忍地说道,“我真的不进去……”
谁敢信他,一旦真的做起来,肯定搞到凌晨两三点,他不知道早就昏睡到哪里了!
这么有精神,干脆起来熬夜练琴……时应白不会像条狗似咬到他痛,如果没有意识地让他抱去洗澡,肩颈上那些羞耻的齿痕还是清晰可辨……
可是他已经陷入绵绵的情欲里,时应白紧搂着他,滚烫的吻印在他的后颈上,那根鸡巴在他腿间激动地抽插着,撞击声在寂静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颂蓝、好喜欢你……颂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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