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你慢一点……”

        方颂蓝只感觉下身烫得要融化了,汁液淋漓,两瓣还微肿着的蚌唇被磨蹭开,浅浅含着那滚烫的柱身,一丝丝酥麻的痛感加剧了快感,颤抖的蚌珠粒被不断冲撞,很快变得充血肿胀起来。

        可怜的小提琴首席被快感折磨得头昏脑胀,那种随时都可能被插进去的感觉,让他害怕又刺激无比,他淫靡的腿间早就湿透了,只感觉一口嫩逼异常的酥麻。

        时应白也激动得受不了,脸颊埋在方颂蓝颈上,不知道多努力才没有真的肏进他的身躯里,方颂蓝的脊背都绷紧了,被情欲折磨一般微微蜷缩起来,好像真的在被狠狠肏弄一样,黑暗中性感无比的喘息简直要让他浑身都燃烧起来。

        时应白痴迷地啜吻好友的肩颈,真是好可怜,写了一晚上的乐理作业,明天还得去练早功,一上午的意大利语课都不够他睡觉吧……但是好可爱、好可爱,好性感啊……!

        那根鸡巴在他腿间不断进出,方颂蓝只感觉嫩逼含着跳动的脉搏,蚌珠粒被摩擦得不断颤抖,再度被重重地碾磨过的时候,他终于喷出一股滚烫的潮液来,那激动的鸡巴在他腿间突突直跳,他无措的手放在下面,整个手心都被浇满了黏稠的精液。

        “不准再来了,否则你去别的房间睡……”

        不敢去看好友又顶起来的轮廓,方颂蓝咬着牙骂他,真想给人一巴掌,但抽在他手腕上都知道有多虚弱。

        方颂蓝哆嗦地把裤子拉起来,那黏腻淫靡的双腿又被布料重新裹住,实在让他感觉羞耻难当。他在黑暗中勉勉强强撑坐起来。那条黯淡的月光在他身上留下一条线,虽然衣衫凌乱,但勉强还是穿好的吧……

        时应白茫然地看着他,还翘着下面一根鸡巴,方颂蓝踏着黑暗就慌慌张张出去了,丢下来一句话:“我去洗澡了。你给我把床单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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