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耸了耸肩,抬腿跨上窗框。
「还可以容忍。」
听着这冰冷的语调,微微的落寞涌上,但我仍暗自窃喜她的让步。
她皱了皱眉,让我好紧张。
「情绪太多,安,这麽多变的情绪你难道不会负荷不了?」
这句话不是埋怨,听起来倒有点学术讨论的意味。
「我想…我想这是因为…这是我自己的情绪,所以我不会觉得突兀。」我说着下了床,走近她,「就像…就像放P一样,自己的P,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她偏着头看我,晨光打在她脸上,那脸蛋与发丝像被g上金边,我到现在才看出了天使那神X的美丽。
「很低俗的b喻。」
她淡淡的结论,但是对着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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