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不确定这是不是一场梦。好像每次过了一夜，菲尼斯对我的态度都会有些转变，这转变过大了，我Ga0不清楚为什麽。
「安，你很特别。」
她仰着头对我说。
即使这一刻我由上往下地看着她，仍然觉得自己渺小、觉得我臣服在她之下。
「是吗？」我问，那麽，我有够特别到能够拥有Ai神的Ai情吗？我掩住这个问句，在喉头嚐到荒谬的味道。
「这麽久以来，我第一次真正喜欢我的工作，因为你的缘故。」
「是…是吗。」
我低声叹，即使不全然关於我，却觉得满足。菲尼斯是多麽痛恨她的工作，能够改变这一点，让我感觉自己像扭转了日夜。
如果我可以不要只是个人、如果我能够站在跟菲尼斯一样的高度，或许我就能够妄想她的Ai情。
但可惜我不是。我只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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