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先生?”

        “就是先前坐在你旁边的那个客人,他说本来想找你聊两句,没想到你这家伙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于是他就把这杯酒留给了你,还说让你好好享用,以后有机会再见。”阿龙切了一声,“还以为能搞上呢,电话号码都给了,没想到还是冲着你来的。关徵你不知道,自从你来了之后我的桃花少了多少!”

        阿龙是个同性恋,一开始想勾引我上床,在我拒接后便很开明地另寻下家。

        我看着阿龙咬牙切齿的表情,再看看那杯龙舌兰,“他没有喝过吧?”

        “没有!”阿龙翻了个白眼。

        “他现在人在哪里?”

        阿龙给我说了区号,我端着那杯龙舌兰走了过去,在那个小型沙发区判断是哪个人留下的酒。

        那里坐着几个很年轻的男女,手里拿着纸牌在玩游戏,他们互相传递纸牌,接到某张纸牌的人就会被起哄着喝酒,我扫视一圈,忽然又有那种被强烈注视的感觉,接着,我和他的目光撞在了空中。

        他坐在沙发最边缘的区域,身影被黑暗吞噬了大半,他没有参与到那个纸牌游戏里去,而是不慌不忙地盯着我,然后摆出了和那天在马路对面一模一样的微笑。

        那个瞬间我想到了很多,想到这是第三次遇见他,想到我昨晚回家吃完的夜宵还放在门口忘了丢,想到他应该就是阿龙口中的那位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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