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怎么走过去的细节我已经没印象了,但我记得当我把那杯龙舌兰还回他手边的时候,他的脸上很直白地显现出遗憾的神色,他的这种直白游刃有余、收放自如,处在一个既让我看见他是真的觉得惋惜,又不会觉得他很掉价的度中间,也就是说,他有能力从和我的博弈里随时抽身。
“景先生,您点的酒漏在吧台了。”我回应他。
他让我站起来,从沙发里仰头看着我,问我,今年多大了,还是学生吗?
我说不是,我已经出来工作两年了。
“那就是给你点的。”他笑了笑,看着我的工作牌,道,“关徵。”
说实话,我很少见到锻炼到像他这种身材的男人,包裹在衬衫长裤下的身体充满了野性不羁的力量,但他一开口,却意外的随和,像一位谈吐儒雅的商人,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你和他之间的距离。
听到他叫我的名字,我的内心忽然涌出了一股冲动,看着shot里的液体,我用手指蘸了盐,当着他的面舔进嘴里,在咸涩的味道从我嘴里化开之前,迅速地将液体往喉咙里灌进去。
“喝完了。”我说,接着便要转身回吧台。
他从身后拉住我,让我等一下,然后把一小片柠檬塞进了我嘴里,略有点无奈地说,这么急?我还想和你多聊聊。
我看了他一眼,因为嘴里塞的柠檬,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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