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的感觉再次袭来,他不敢吐,把头扭到一边,捂着嘴,拼命告诉自己吞回去。

        “看他还真能吃啊,我的手指几乎被吞下去了哦。”

        手指在他肚脐里抽插,频繁带出鲜血,很快顺着肚皮流了下去,把他仅剩的一些遮羞布都浸湿了。他一次次哽咽着哭,又不敢哭出声。

        手指抽出,灌入腹中的冷气害得他又是一阵痉挛。

        遮羞的那块布被掀起,后穴露了出来,接着他感到有人把香槟的瓶子抵在他穴口,大量气体和酒水混在一块往他体内涌去。

        “哈哈,猜猜,他能不能都吃下去?”

        “喂,玩死了得陪多少?”

        “谁知道呢?听说他刚流产一次,估计就是这样惹了雇主生气才被丢给咱们的吧?”

        不是,不是的哦,是每天都会被这么折磨的……

        “要不要再塞两块冰?”

        他被疼醒了,虽然发现曲秋子正在穿那身装备准备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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