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思考,他挣扎着起身想去送曲秋子,然而疼痛袭来,腿下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曲秋子在他醒来时就盯着他了,见他行此大礼,眉头一皱。
他看不见曲秋子的表情,但不耐烦的情绪他敏锐感知到了。
他惊恐至极,挣扎着要起来,腿上却没了力气,脚踝疼的要命。哦,外头要下雨了吗?只要外头一下雨,他就浑身关节疼的不。
比天气预报都准!
“要……要下雨了,曲先生……”呕意来势汹汹,他脸色惨白,捂着嘴,一阵干呕。
曲秋子看的心烦,冷冷道:“躺回去。”
“我……我送您……”
“不需要,你很麻烦,回去睡觉。”
怎么办啊,又给人添麻烦了!绥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拼命搓手,一会儿举起,一会儿放下,张张嘴要说什么,最后就低着头,拽紧衣角,尾巴颤抖着盘在腿上,尾巴耷拉成飞机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弱小的东西真的很麻烦,就不该出现在a市这种欲望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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